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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城探秘

  郝莹玉韩祥瑞

   汉代就有宁与广宁两个千年古县

  今张家口地域自古以来就是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的交汇处、汉族与匈奴、东胡、鲜卑、乌桓、契丹、蒙古、女真等北方各少数民族的交融地。世世代代生息在这里的各民族都渴望安宁的生活,因此,早在汉代,今张家口市区就有了多个以宁字为名的地方,宁县、广宁县、宁川水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宁川水就是贯穿张家口市区的清水河。汉代所设置宁、广宁二县都属于秦始皇所设置的上谷郡。

    

  

  宁城护乌桓校尉

  位于今张家口市区的宁城,不但是一个千年古县,东汉时期还在这里设置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机构---护乌桓校尉,这个机构的职责就是持节处理汉朝与乌桓之间的事务,并兼理鲜卑事务。

  护乌桓校尉始设于西汉武帝刘彻元狩年间(前122-117年)。王莽时期一度被废。东汉建立后,光武帝刘秀于建武二十五年(49年)复设于上谷宁城,安帝永初(107-113年)年间,临朝听政的邓太后令护乌桓校尉兼理鲜卑事务,并令鲜卑止于宁城,并设南北两质馆,令鲜卑各部质子居住,并开设胡市于宁城。

  宁城互市的开设是我国北方各民族政治、经济、文化交流的重要篇章,也是张家口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宁城互市开创了汉族与乌桓、鲜卑民族进行经济贸易的先河。是张家口开设的第一个汉族与少数民族之间的友好互市,在中国互市历史中占有开创性的重要地位。

  从东汉武二十五年(49年)开始,护乌桓校尉设于今张家口,一直到东汉末年,今张家口宁城都是护乌桓校尉的幕府所在。

  这一历史事实,说明早在二千年前,宁城就是一个重要机关的所在地,是一个重要官员的所在地。这个官员秩为二千石,与当时的郡太守为同一级官员。当时的今张家口境内有代郡、上谷两个郡的治所。连同驻在宁城的护乌桓校尉,就有三个二千石的大员驻守。特别是护乌桓校尉,是由朝廷直接任命、持节管辖处理边境民族事务的官员,它所驻守的上谷宁城,还驻有上谷郡的西部都尉,同时宁城还是一个县的治所。也就是说,当时上谷的宁城驻有三级军政机关:县治所、都尉治所与校尉治所。

    

  

  宁城幕府图中的盛况

  1970年内蒙古和林格尔出土东汉壁画墓。大量壁画中最重要的是护乌桓校尉幕府所在的宁城图。墓葬的年代在二世纪下半叶,很可能是汉桓帝之时。墓主未存姓名,由繁昌县令迁护乌桓校尉,似终于此官。《宁城图》是作为死者最显赫的历官场面而绘制于墓中的。壁画包括护乌桓校尉幕府平面布局和各种活动场景。

  最值得我们注意的是壁画中赭衣免冠髡首弯腰行进的人物队列,依次向端坐堂阁内的汉族官员行礼如仪。队列两边有武士和其他执事守卫导引。研究者认为,这些队列中的人就是护乌桓校尉监领下的乌桓人和鲜卑人。这一壁画场景说明,校尉对所护领者的权威,也说明校尉府的作用不是隔绝而是招徕乌桓、鲜卑。《出巡图》则表现了护乌桓校尉前往乌桓、鲜卑部落巡行的情景,护乌桓校尉骑在马上,在众骑兵簇拥下奔驰的山岭草地间的宏大场面。

  

  汉代宁城与张家口

  东汉宁城与护乌桓校尉所在地,学术界有一个基本统一的看法:它们都位于今张家口市区一带,但具体方位却一致未有定论,史籍记载不一致,考古发现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有关学者先后提出过以下一些看法和观点:

  一是汉朝的宁城位于今张家口市万全区万全镇,东汉护乌桓校尉亦设于万全镇。中国社会科学院主办、谭其骧主编的《中国历史地图集》就是这样标注的。

  东汉幽州刺史部上谷郡地图中,当时的宁县标注为今万全镇,并标护乌桓校尉驻此。当时的广宁标注为今张家口市主城区一带。

  二是东汉的宁城与护乌桓校尉位于今张家口市区南部的宁远堡一带。

  持这种观点的大都为张家口市的一些学者和文史工作者,多见于近年来出版的一些张家口历史文化研究书籍。需要指出的是,上述书籍里认为汉代宁城位于今“宁远堡一带”,其原因是,宁远堡符合宁城位于宁川水(即清水河)与于延水(即洋河)汇合处的地理方位,与《水经注》里对宁城的描述相符。

  三是汉朝的宁城与护乌桓校尉位于今张家口市崇礼区。

  所有这些有关汉朝宁城与护乌桓校尉治所的看法和观点,对于我们深入开展有关历史文化的研究是十分宝贵的,作为百家争鸣的一家,都是值得认真研读的。我们期待在不久的将来,经过考古发掘与文献记载的相互印证,位于张家口市区的东汉宁城互市及护乌桓校尉的研究一定会有大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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